生活琐事日常记录。
愿我成为一个温柔的人

这种感觉就tm像是查片发现了一个肿瘤,医生告诉你还有救,是良性的,让你充满了对生命的期望和庆信的喜悦,下一秒就告诉你,噢不好意思,看错了,这是恶性肿瘤,你离死不远了。直接宣判你的死期

【戏录】蓝鲸和白真鲨·吵架

维克多·法尔科纳

自从邀那头蓝鲸来自家做客至今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仅是初见便引发的短暂矛盾算是和解,后来也偶尔会在下班之后一起猎个食散个步。虽说跟这个人交往不像跟小兄弟们的那种吵吵闹闹,也不是能坐下来促膝长谈的知心之交,但好歹是不温不火,相处顺利。

一段时间下来,他也顺利变成了自己每周相处时间最长的那位。除了偶尔外出巡查,一周五天基本上都要跟他杵在一个天花板下,听他唰唰写字和哗哗翻纸的声音,以及……面对他们那条线递交过来的文书。

看文书没什么要紧的,鲨族这条线也有很多文书,但是他们每天交过来的文书叠起来居然有一个指甲盖厚,这就有点问题了。一丝不苟的严谨好是好,但在直奔正题前总是来一堆洋洋...

【戏录】蓝鲸和白真鲨·共事2

维克多·法尔科纳

眼前鲸鱼的动作掀起巨大水流,差点没把自己翻了个底朝天,疑惑之中刚稳住身体,脑袋便被化作人形的鲸轻轻抚上。若非自己是鱼形,估计这脸得好好地红一下。吃了我的东西还碰我,这不是亲密的表现是什么?这么想着的鲨鱼顿时自大自满起来,连嘴都咧开了,露出两排颇有些惊悚的森森白牙。摆摆两鳍正准备再去秀两轮捕食技巧,却见对方说了句抱歉转过了身去,弄得灰后背白肚皮的鲨鱼原本咧开的嘴张得更大,一副没反应过来的呆愣样子。

反应过来是几秒后听完那人发言的事情。于是尾巴一摆化作人形,三两步从后边追上直接揽住他的肩膀,哈哈大笑一声,“你这人还真是老土,不就碰一下吗,哪有什么逾越不逾越的。你吃了我的...

【戏录】蓝鲸和白真鲨·共事1

亚萨·康拉德

海水在阳光的照射下仿若最为瑰丽的蓝水晶,双鳍摆动从海底飞跃而出尾翼掀起巨大的浪花在空中碰撞碎裂又回落海中,新鲜的空气伴着海水的气息裹住周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抚摸,高昂头部难以抑制的发出愉悦的声音。重回海中正想再往更远的地方游去就被小族人叫回。

关于这片海域的领地问题在前天终于落下帷幕,虽然不得已同白真鲨一族签订下种种不平条约,但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本以为之后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可刚刚却被长老叫去说是成立了一个由蓝鲸和白真鲨共同管理的行政总署——综治司,自己则是负责蓝鲸方面的司长,只是不知道白真鲨的负责人是谁。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一左一右摆着两张桌子,对属于自己的办公...

蹦极

2019年4月12日,我终于去蹦极了。

车程来回8个小时左右,崖高55米。实际上它并不是很高,可对于一个恐高的人来说是很刺激的——在我被推下去之前。

坐着缆车上去,徒步走到蹦极台,扶着护栏软着双腿坐到长凳上然后等待工作人员把钩子牢牢的挂到脚上。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总之到我了。两三步的路硬是被我走成了十几步几十步,尤其是在跳台边上,一只脚的距离是一点点挪过去的,闭着眼。

工作人员问我:“你准备好了吗?”嗓子被恐惧紧张堵住无法出声,于是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他在后面数一,二,三,然后伸出手将我推了下去。也很想毫不犹豫的果决的跳下去,但是双腿如灌千斤石根本没办法抬起,哪怕一毫米。睁开眼,眼前就像...

噩梦

游玩聚会,巨石滚落,断壁残垣,流淌的血,尖锐刺耳的叫声,声嘶力竭的哭声。


还好是个梦。

一个人设的开端

  他的母亲死了。在她弥留之际她用她苍白泛着青色的手臂抱了抱他——浑身皱巴巴,黑红中还透露出铁青的皮肤,细小的嗓子眼发出的泣声低不可闻——连医生都断言他很快就会夭折的婴孩儿,然后她垂下头用尽最后的气力亲了亲他的额头,带着微笑走了。据给他接生的那名护士说,他母亲本来是不信基督的无神论者,但最后她信了,她说:愿主保佑你,我最亲爱的孩子。


  旁人都说是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那个有着乌黑漂亮的头发,眼如一汪秋水,嘴唇像樱桃一样红润的美丽温婉的女人,不顾劝阻将他生下。可是他从来不信这些话,他的母亲爱他,这是他内心一直坚信的,是支撑他的一抔火。她给他起名叫肖一笑,用名字告诉他将来无论发生...

【戏录】蓝鲸和白真鲨·初见2

维克多·法尔科纳
原本被小兄弟拉着以至于对方一甩衣袖就走了,心中煞是忿忿难平,差点没把老弟们抡到地上去追那头鲸。待到稍冷静下来时一想,自己在这种场合起冲突确实不合时宜,更重要的是,自家外交官竟然已经出去了。开玩笑,自己是安保官,此行专护他安全,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比如被哪个不要脸的蓝鲸化成原型撞了一把,那我也可以摘脑袋谢罪了。
于是带着小兄弟们忙不迭地赶了出去,到门口就看到自家外交官左右张望寻找安保,边跑边远远确认了一下他依然四肢俱在脑袋也没丢,到他跟前忙哈着腰连赔了好几个不是,好不折腾。归根结底,还是蓝鲸的错。离开前自己还不忘扫视周围一圈,确认那个穿白西装的真走了,便暗想若是在...

【戏录】蓝鲸和白真鲨·初见1

维克多·法尔科纳
一路护送外交官进了议厅,便到侧室等候他们把这劳什子商议谈完。翘着二郎腿,两臂横搭在沙发沿上,把脑袋往后一仰抵住靠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会议要开多久,总之自己是睡了醒,醒了再睡,到后面脑袋已经睡到清醒得不得了,掰着手指都消磨不完这和鲸鱼尾巴一样长的时间。要不是因为安保走不开,自己早就化成原型去外面游个三五八圈再回来了,多自在爽快。归根结底还是蓝鲸强抢地盘,否则自己哪用遭这个罪?
想着想着,就抬腿在茶几上不轻不重地踹了那么一脚,对旁边歇着的小兄弟猛数落蓝鲸一顿,如“你说蓝鲸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占了地盘还死赖着不走”云云,结果一骂就发现这还真是个消磨时光的好方...

自戏

幽蓝海焰驱散室内阴暗,巨大的鲸鱼摆动尾翼发出悠长深远的孤独曲调自上方划过。站立在门口久久未动,深吸一口气使劲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睛踏出步伐一步步走向台阶。振臂掀开衣袍侧坐于床边,伸手紧紧握起老祭祀干瘪布满褶皱的手掌,阖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闭口不言,低下头额头抵在老祭祀宽大却粗糙的手上,耳侧的发丝自脸畔垂落眼睫轻颤,心里清楚这是最后一次了。轻轻将人手搁下起身,手掌一翻将飞来的权杖握于掌中坚定的走出屋子迈向祭台。

幼时不懂什么是责任,只知道仗着宠爱肆意妄为。点燃记载知识的书卷;砸坏用来记录的骨笔;费劲全身气力将实木桌推到床边,凭借幼小的身躯从窗户上一跃而下,跟着挚友们在海丘,山峰上胡闹。然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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